美国scientists现状:屁滚尿流了,跟founders没有什么大区别
作者结合自己在东西方科研界和创业圈的经历,类比科研与创业:科研的奖励机制与startup相似,创造过程正反馈强烈且不带来收入,而获得funding需要接受负反馈。特朗普削减科研经费后,科学家被迫面对市场化的负反馈,纷纷叫苦。作者指出拥有tenure的学阀缺乏惩罚机制、没有软肋,极易固步自封;而scientist本质上与创业者是一伙人——都是创造者、向金主要钱的人,也常常被骂得很惨。
作者结合自己在东西方科研界和创业圈的经历,类比科研与创业:科研的奖励机制与startup相似,创造过程正反馈强烈且不带来收入,而获得funding需要接受负反馈。特朗普削减科研经费后,科学家被迫面对市场化的负反馈,纷纷叫苦。作者指出拥有tenure的学阀缺乏惩罚机制、没有软肋,极易固步自封;而scientist本质上与创业者是一伙人——都是创造者、向金主要钱的人,也常常被骂得很惨。
文章深入探讨了控制论的起源、发展及其与人工智能的深厚渊源。作者指出,AI中的梯度下降和强化学习本质上是控制论中“负反馈”与“修正差距”思想的延续。从Wiener在二战期间对防空火炮的研究,到Macy会议的跨学科讨论,控制论曾试图用统一数学解释机器、生物和社会。随着符号AI的兴起,控制论作为独立学科逐渐消失,但其核心思想已融入现代AI的底层逻辑之中。